离他不远的地方，分别在两个角落里，有两桌人都在注意他，直到他拿着包好的肉与酒摇晃着离开，两桌人一前一后地跟了上去。
晃晃悠悠的小头目走到宫墙外，在转道弯就可以回死囚牢值勤，哪知他忽然停下，在宫墙外小解起来，嘴里还骂着：“叫你们冤枉好人，淹死你们！嘿嘿……”
夜风袭来，小头目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嚷嚷：“我就借个地儿解决三两黄汤，别和我计较哈！”原来这风一吹，他还以为有鬼找他。
突然，腰间有硬物抵住，身后有人冷哼：“别吭气，乖乖跟我们走！”
“妈呀！”小头目惊得汗出，以为小解得罪了哪路鬼魂，叫人找了上门，于是抖了两抖，手里的酒肉一松，昏了过去。
后半夜的时候，小头目回到了死囚牢内，他脸色煞白什么话都没说，只把手里的酒肉都交给了老狱卒，沉声道：“爷，孝敬您的。”过了半晌，想到什么似的，对老狱卒说：“分点肉食给那丫头吧，是她能看见的最后一个天亮了。”
讶异地打量着小头目，老狱卒也不多话，打开包肉的纸，左一下右一刀切了足一碗肉，拿起个小酒盅装满杯，往关押清儿的号子走去。
本想着那蒙冤的姑娘此刻定是辗转难眠，可当老狱卒来到号子前，清儿正靠在墙角休息，墙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投影在她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哀伤与美丽。
不愿吵醒姑娘，老狱卒悄悄放下肉与酒，心中暗暗说：“好好睡上会儿吧，走的时候不会那么累。”
顺便巡视了其他号子，老狱卒这才折返坐班处，小头目正心事重重地低头沉思，时而焦躁地跺脚，时而摩拳擦掌。
“有心事？自你回来就发现你神色不对，能说不？看爷能不能帮你分担些。”老狱卒关切地看着后辈，觉得他情绪来得太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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