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对视之间目光炯炯,顶天立地的气慨在其间澎湃。良涛在云潇三拜后托住云潇双肘:“好!”
静下心来二人齐心批阅奏折,云潇则将未处理的奏折分类,两人在琐事上相互交换着看法意见,最后由良涛定夺,结果批阅的效率大增,很快堆积在良涛案头的文书将近处理完毕。
少有地伸了个懒腰,良涛问正皱眉的云潇:“快批阅完毕,怎么还皱眉?怎么?又在想一会儿讨什么好吃的东西?”
将自己手里的十余份奏折提交给良涛,云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语气冷然地说:“御兄看看这个吧,全为了一件事而奏。”
“哦?”良涛剑眉微挑心领神会:“你无需介怀,自华莲盛会后,这样的奏折日日皆有,他们是怕他们的国主拒绝履行承诺,所以‘好心’提醒。”
“好心?”云潇气愤:“这婚事与司礼有关还说的过去,可这司宪、司药、水利、筑堤等等,与他们何干?这分明是结伙逼……”
没等云潇把话说完,良涛已经挥手制止了云潇后面的话:“别说了,也谈不上逼不逼的,从大处说,身为臣子监督国主是否做出失德之事是他们的职责;从小处说,他们大多是默臣的门生,或者门生的挚友,‘情’之一字,再正常不过。”
“你身为兄的兄弟,当然理解为兄情之所及,不过,大丈夫当正则正,不可任‘情’而为,乱了正道。”
“奏折给我,我当批复。”良涛不以为忤地伸手去取云潇手上那一摞子奏折,淡淡微笑。
带着复杂的神情凝望良涛,过了很久,云潇深呼吸:“谢谢御兄警言,日后云潇定以此为戒,谨守臣子、君子之道。”
“还有……”云潇再度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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