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狠锤自己脑袋,花了这半天心思希望御兄高兴些,哪知临末自己说句这么不应景的话,想着半天功夫又白费了吧?
谁知道,良涛只是微怔片刻,然后低垂双目自嘲:“可不是,说是家国天下唯我一人,却是给自己打造了最结实的牢笼。是我失言了,怎么可以把你牵累进来。”
“不……”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云潇恨不能把说错的话吞回肚子才舒服。
沉默了片刻,良涛觉得自己该说句谢谢,“御弟,今日之事,为兄……”
“什么都别说了。”云潇低下脸,闷声道:“其实我什么也不能为御兄分担,就连小打小闹的事最后还给办砸了。”郁闷地拍了拍自己的嘴,云潇心中有诉不清的懊恼。
放下手中奏章,良涛来到云潇身旁,认真地正视着他的御弟:“你于我而言,是兄弟,是朋友,也是左膀右臂,自推翻逆主以来,你为澈毅立下汗马功劳,为我分忧解难,这些御兄心里有数,因此你也莫要妄自菲薄。”
“你适才所言,虽有些尖刻,却是实言,如果御弟在我面前都需三思而酌言,那么御兄身边就没有进言之人了。”
“这就是为君主者之哀殇,为臣者皆害怕言无不尽的后果,当然,这也说明为兄做的还不够,为兄毕生会致力于建造一个正直无伪的仁德澈毅。”
“这所有的第一步,为兄希望与御弟共同开创,未知御弟可有同样的想法与愿望?”
‘噌’地起身,云潇同样正视良涛:“国主在上,请受小臣一拜。”说罢不顾良涛制止硬生生拜倒。
“此一拜,乃小臣顾云潇代澈毅百姓敬之。”说完再拜:“此一拜代我府上亡故的至亲,感激御兄提携教诲。”“此一拜,乃御弟行兄弟之仪礼敬御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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