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此前因为自己惧寒,有天紧紧保护自己的双手,清儿浑身一颤,泪水扑簌簌地滑了下来。
想说话,却没有声音,心头痛并感激着,举起手来想比划谢意,却被有天适时地握住了她的手道:“清儿姑娘无需介意,有天堂堂男儿汉,不算什么,姑娘好便好。”
“车内已经收拾妥当,上车去休息吧,前面有村落,待咱们赶到村里,应该会舒适许多。”有天淡然微笑,虽然满面污秽,却有说不出来的英俊气质。
登上马车,车内果然如有天说说收拾的十分妥当,还点起了烤火盆,若不是车厢壁上印着水渍,根本无法相信这车与人刚才经历了这么大的雨雪。
除了有天,大家身上都还干爽,看着随侍们关切的眼神,有天除下蓑衣翻身上马,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前行……
沿大路行走,有天的车队很快就来到了一处较大的村落,番邦多游牧百姓,个性中除了爽朗不羁外,对于外来客人都极为热情。
稍有见识的牧民很快就眼尖地发现了有天车队细节处的不同,于是有牧民战战兢兢地来打听,问车队是否来自王城,是不是什么王宫贵族子弟出行,毕竟寻常人家绝不会有如此设备完善的马车与那么多随行。
经有天同意,随侍给予百姓肯定的答案,顿时整个村落都沸腾起来,有天在番邦声誉相当之高,如今莅临,是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这晚,牧民们架起火把,堆起篝火,烤上全羊,家家户户满脸喜庆之气,频频来到有天及其随侍的营帐内祝酒献食。
在番邦,若游牧民族的百姓以如此大礼款待,受到宴请的宾客若是推脱酒食,就是对百姓最大的不敬。
因此整晚,清儿都看见有天爽朗地笑纳百姓的酒食,联系起午间曾经历过的风雪,想到有天曾透湿的发丝与面颊,清儿不禁担忧起他的身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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