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天的指挥下,车队停了下来,有天将清儿拉下马车:“清儿姑娘,此处危险。”
他们身处野外,无树无篷,风雪打在马车上,使拉车的马匹步履踉跄,嘶叫声里频频后退。
勉强睁眼远目,有天发现视线不出五指,连忙将所有人集中起来聚成一堆,解开马套将马车横在路中间,重物抵住马车,马匹抵住货物,所有人穿上蓑衣全都躲藏在马腹下,只携带干粮与饮用水。
安排妥当后,有天护着清儿亦躲在了马下,老天活像被谁气得大发雷霆,天色愈发黑暗。
狂风骤雨冰雹霜雪呼啸着,清儿躲在有天怀中,偷眼看着蓑衣外的漆黑,寒意凛冽之下,不禁打起了寒颤。
极为敏感的有天立刻发现了清儿的身体变化,原本一手扶斗笠,一手搂着清儿的他,毫不迟疑地将清儿的头压入怀中,双手紧紧地护着清儿。
紧倚在有天怀里,清儿听着他心脏沉稳的跳动声,逐渐恢复了平静,身子再不觉得寒冷,安慰之下,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是谁的声音啊?这么温柔地呼唤她?好容易摆脱了困倦,清儿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让她立刻皱眉闭眼,同时,她赶紧到有阴影挡在了眼睛的上方。
原来是有天看见阳光刺了清儿的双眸,赶紧用手掌隔开光线,待清儿双眼适应后,这才挪开手掌。
王子……看清了有天的脸,清儿惊得发呆,只见有天的发丝全都湿得贴在他的蓑衣上,发鬓粘着脸,而脸上除了水,就是泥肮脏不堪。
在寒冷的冬季,即使艳阳高照,湿透了的人依然冷得直打颤,此刻的有天就是如此,他的嘴因湿冷,竟然被冻得发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