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没错,是我遣人劫囚调包,既然你说要护她周全,出手理当做得比我更细致严谨,想尽办法杜绝有可能发生的不测才是啊!不过在我看来,你已经昏了头脑,自然想不到那么多!”
“怎么?想做救美英雄?或做成人之美的君子?既然有这样的胸襟度量,那么就该放下那女子,做你该做的事!”
虽然神色沉稳缓和,但清竹的话却句句有分量,丝毫没有谴责江俊逸劫囚的意思,却用话语狠狠地把江俊逸鞭鞑得体无完肤。
“我记得将军曾说过,我身为帝王,大多事物唾手可得,然而将军不知道我是如何迈出通往帝位的第一步吧?”
伸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纯金面具,清竹坦然地看着江俊逸震惊的神情。所有认识清竹的人,都知道他自幼以面具蒙颜,关于他容貌的种种传闻,一直是忘缭王族乃至市井的热门话题。
如今清竹将自己的真容展示出来,他的容貌,除了他的父母、已故的王和两位早赴黄泉的兄弟之外,忘缭族人均不得知。
“怎么样?就连忘缭族人都不曾见识过我的模样,在你看来如何?”清竹苦笑。
该如何形容清竹的容貌呢?天神化身?魔鬼化身?怎么形容都不全面,因为清竹的脸,一侧拥有天神般俊美的线条,而另一侧则皮翻骨现狰狞可怕,江俊逸此刻的震惊与刚才发现所劫之人非清儿时的心境不相上下。
“我八岁那年,先王与父母同行狩猎,先王看好我是帝王之才,却认为我成年后会因容貌而招致祸端。因为王让我明白我的父母家道中落,在王位争夺当中,若没有先王庇佑,我们一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所,为了我的父母兄弟和我自己,我当着父母的面亲手割下了我的半边脸。”
“果然,虽然在王族的利益倾扎下父母兄弟早亡,我却在先王的庇佑下活了下来。”
把手中的纯金面具交给江俊逸,清竹安然地闭上了眼睛,喃喃道:“当我第一眼看见你时,你眼中的光芒如同我的一样,我就把你当成了兄弟,那种融于骨血胜过骨血的至亲,我希望你留下,而不是为了那个没对你动过心的女子埋没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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