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小女子,值得吗?”清竹轻叹,其实他不否认,自己亦曾为这小女子动过瞬间的心,只不过有太多利益纠缠,令他没有机会继续陷下去。
听见王的声音,江俊逸依例行礼,被清竹托住双臂:“无须多礼,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而已。”
“既然你是为她而来,想必等得心焦了吧?”清竹一扫往日的犀利与威严,言辞变得异样和缓。
“既然你昨日与我申明劫囚事宜,那么此刻你应当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清竹难得地浮现丝丝笑容。
“王……”江俊逸全身力气好像忽然被抽掉似的,眼中满是痛苦焦灼:“请王明示清儿姑娘去向,若王要追小人死罪,还请王乃念你我情份让我看一眼清儿姑娘再安心上路吧。”
此刻的江俊逸,除了清儿的消息,没有任何事情能打动他的心,清竹似早已经洞察这一趋势,因此才有了此番安排。
“‘小人’?将军如今自称‘小人’而非‘末将’,当真愿意割舍男儿的前路与未来,只换得与你无关女子的讯息?”清竹摇头微笑。
“将军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当日复国之志呢?那铮铮铁骨豪情都去了哪儿?身为男子,被一个根本不在乎你的女子牵着鼻子走,你也愿意?”
“我不否认那姑娘无罪,我甚至还可以告诉你,曾经有那么一刻,她令我动心,然而,正是她令我动心,我才下了决心让她服下哑药。”
“男儿志在四海,尤其是像将军背负如此血海深仇,哪里还顾得儿女情长?你那亡故的妻儿老小见你如此模样,能安心吗?你如何向他们交待你如今所为?”
“将军不用再妄想与那女子见面,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见她!她如今应当已经离开忘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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