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絮立马听话地点点头,道:“我向我远在他国的父亲保证,再不拿这些事情来烦你。”
段承暨看了她几眼,叹了口气,道:“算啦,你这种话我都要听腻了。每天都说,你累不累啊?”
秦飞絮被他看出了心思,也就狡黠一笑,她随手抽过一旁的满天星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斜斜地飞过去一个笑容,当真是明眸皓齿,娇俏可人,她刻意放缓了调子,试探着道:“你不想我每天都说,干脆加入我们兴周党呗。”
段承暨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身子斜靠在糊着箔片的柜台上,双手插在袋子中,就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样,他这样漫不经心的神态愈发显得整个人气质卓然不群,他道:“你可别忘了,我姓段,说不定还是段家的人呢。”
秦飞絮翻了个白眼,道:“是么,我可没听说段家竟有个子孙在国外啊?”她走到段承暨身边,将手中的满天星伸到他脸上轻轻滑过,像是挑逗一般,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色,秦飞絮便接着道:“再说了,你要是段家的人,我父亲才不会把你带我我家,还说要把产业都交给你呢。”她说到这儿脸色经不住一红,杏面桃腮,颜如渥丹,很是漂亮。
段承暨作势就长叹一声,道:“我还情愿他不要交给我呢。巴巴地落上一个拖油瓶,害得我好不自在。”
秦飞絮听见他的话顿时就跺脚,佯怒道:“你说谁是拖油瓶?”
段承暨清浅一笑,任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只是低下头凝视着她的双眸,唇边弯起一个弧度,反问道:“你说是谁呢?”
段承暨刚刚回国没有多久,就被这秦家的三小姐软磨硬泡地拖到了金陵。他本就是玩世不恭的人,以前在法国因为有秦叔看着,再怎么胡闹也不能过了头,更何况还有这阴魂不散的三小姐十天半月地就要过来看他几回,他即使是想胡闹也没有机会。在外国的时候他还是规规矩矩,做他的绅士的。
细细想来,在法国的时候也不算太坏。他本来就生得极好,再加上有秦叔的背景撑腰,他在外国那一帮上流人士中也是炙手可热的。外国的女子本就比较开放,开起玩笑来也不像国内的那样拘泥,向他投怀送抱的女子也不在少数,他也来者不拒。只是以前有一次留了一个女子在家中过夜,好巧不巧正好被秦叔看见了他们在露天阳台上你侬我侬的情景,他当时醉意朦胧,也没在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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