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暨从房梁上拿着一把枪解决了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特工,然后一撑手,翻身而下,双脚一落到地面他就一个回旋躲到了高高的麻袋后面,“砰砰”几次枪击,他先是解决了渐渐靠近的几个黑衣人,然后一把扶起瘫坐在边上的中年男子,道:“老马识途。”
那中年男子本是全身戒备的,一听到他说出暗号,立马就放松了,只道:“后门出去第三个窗户口有我们的兄弟,但是楼梯上全是侦缉处的人。”
段承暨点点头,一笑,道:“放心吧,我既然来救你了,难不成还会把自己的命给丢了么。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搁?”他面容清朗俊秀,眉目间英气勃发,没一个动作都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整个人看起来洒脱不羁。
段承暨从腰间抽出几个手榴弹,朝着外头扔过去,就听得几声巨响,一片白烟霎时间就覆盖了过来。老马手臂上中了一枪,行动不便,此时巨大的烟雾积聚过来,他忍不住咳嗽几声。段承暨将手中潮湿的手帕扔给他,自己起身又用了几发子弹,解决了围在门口的几个人,然后他便背着老马跑了出去。
车子停在一个花店前,按了几声喇叭,便有一个女子跑了出来,段承暨顺势下车,只是卷了卷袖子,正要走进去,却见秦飞絮手中抱着一束花,朝着司机笑着道:“先生,您要的花都准备好了。”她又可以压低声音,道:“老子酒楼厨房暗室。文件在花里。”她笑容不减,接过司机的钱便笑着送他们离开。
段承暨笑着摇摇头,也不说什么,就径直走进了花店。
就听得关门的声音,他刚刚转过身子,就有一个女子往自己的怀里一闯,紧紧地抱着自己。这么突如其来的拥抱险些让他站立不稳,他身子微微一顿,平衡之后方才拍了拍秦飞絮的背,安慰着道:“好啦,我不是回来了么。”
秦飞絮抬起头,一双杏眼有些泛红,柳眉半蹙着,十分的楚楚可怜,她声音中也带着淡淡的哭腔,道:“真是吓死我了。”
段承暨就笑一笑,道:“担心的话,以后就不要把我牵扯进去。别大清早的求我去救什么人。”他放开她的身子,脱下外套,解开最上面的纽扣,呼出一口气,道:“我肯跟你说清楚了,以后不管是老马还是小驴,我可是谁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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