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停住了脚步,接过段尹沣的军帽,见他脸上是融融的笑意,便猜到了几分。这场东瀛的侵略战该结束了,且不说北方和南方联军,就以他们东瀛国内的局势也够他们头疼的了。刚刚掌权的人毕竟还没有站稳脚跟,而在同周氏军阀的战役中又没有得到半点便宜,此时又有南方政府插入,国内的反对浪潮一阵阵的,纷纷谴责新政府的无能。更何况前不久的卢平一仗的确是一个漂亮完美的战役,不仅俘虏了敌军主帅,而且段尹沣和段尹宇亲自上阵,歼灭了敌军大部分的兵力,几乎是锁定的胜局。
今日下午段尹沣和一干军中的重臣在一起开会,讨论着怎么扫除残余势力的问题。现在他的脸色看起来这样轻松,肯定是志在必得、胸有成竹了。而且上午刚刚传来司徒万的信件,是专门慰问承军上下,这也可见郴州城内政局的形势了,段泽山一定是牢牢把持着军政大权,司徒万只能退居二线。
段尹沣笑着牵着她走到了房间里关上房门,突然将她一把抱起转了几个圈,口中兴奋地说道:“婧璇,我赢了,你替不替我开心?”
黎婧璇转得有些眩晕,只好牢牢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低的叫唤着:“好了好了,你先放我下来。明明是个司令,却半分样子也没有。叫人笑话。”
段尹沣便笑着放下了她,解下扣在腰间的腰带,将身上的枪都拿下来,顿时感觉仿佛轻了几斤,心中愈发觉得轻松。他从烟盒中拿出一支烟,翻出洋火拿出两根火柴梗子在磷面上划燃,正要去点那根烟,略一偏头就看见黎婧璇站在窗口边替他倒了一杯茶,他便熄灭了火柴,走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道:“只要我打胜了这一仗,父亲肯定是对我有求必应的。再过几天我便写信回家,跟父母交代了你我的事,一会去就办个婚礼,好不好?”
黎婧璇转过头一笑,道:“你怎么这样急?”
段尹沣将头埋在她的发丝中,闷声地道:“我得早点把你的身份给落实了,否则我心里不踏实。”
黎婧璇只笑了笑,并不说话。从窗口望下去,就见段尹沣的马正停在院落中,绑在了一旁的柳树上,她朝那马看了看,便问:“今日那马怎么到这里来了?”
段尹沣朝下面看了看,就回答道:“今天上午我去校场骑马了,顺便试了试弓箭。拿枪拿得久了,可不能忘记怎么射箭了。”
黎婧璇一笑,道:“你这样恋旧。”
段尹沣哈哈一笑,道:“你不知道,我小时候贪玩,但是还不会射箭,就只能拿了个弹弓成天追着打鸟。而我爷爷有个最宠爱的姨太太,养了一只画眉,成天叽叽喳喳地吵得我烦死了,我就偷偷地偷了那个笼子把它放了出来,顺便拿了弹弓追着打。”
黎婧璇便笑道:“那被那个姨太太发现了,你可有好果子吃?”
段尹沣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自然是没的。偏偏我一下子就打中了那只鸟,偏偏我爷爷正带着那个姨太太正好是走了过来,那姨太太一看到,真是恨不得用弹弓把我打死,可惜她不会用,就哭着朝我爷爷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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