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尹沣双眉一挑,心中甚是不快。他哪里有错?她又有什么资格干涉他同谁交好?但也不好太过冷淡,只微微一笑,道:“你这是生谁的气?雅雯不过就是送了几瓶酒过来给我父亲,也没与我多说什么话……”
司徒以晗从来都是嘴硬的,便道:“雅雯雅雯,叫得这样亲切!我就是你一个刁蛮任性的妹妹,他就是你悉心疼爱的红颜知己!”她不再多留,只怕再留一刻,看着他面色上那种疏离自己的眼泪就要掉下来。她慌慌张张甩开段代棋的手,忙跑了出去。段夫人开口唤了几声,也没有半分回应。
段代棋笑着摇摇头,径自坐了下来,拿过茶盏抿了一口,道:“这个大小姐,可是真难应付。就说了几句话,我就口干舌燥了。”
段夫人口气一冷,道:“我看你话多得很。”又朝着段尹沣温言道:“你还得抽点时间,好好哄哄。也不能不看司徒万的面子。”说着又朝门口看了一眼,也是摇了摇头,道:“这个以晗,还未进门就敢在我面前这样无礼,要是进了门,哪里还有我段家的安生日子过。”
段尹沣忙道:“母亲,现在还不时想这个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把儿子我随随便便地就卖给别人了。要是这样,那我还不如就学二叔那样,把自己嫁给枪或者是大炮算了。”
段代棋笑道:“你可别瞎说。你要是终生不娶,那这郴州城可就要多不少尼姑了啊。”她又朝着段夫人道:“婆婆刚刚叫人来传了个口信,说是明天请您去畅音阁听戏呢。”段夫人问:“点的是谁的场子?”段代棋道:“婆婆托了人请到了程老板,亲自为母亲唱一曲。雅雯也会去的。”
段夫人一听是程老板亲自开唱,十分高兴。这人派头极大,近三年来已经很少出来唱了,只有在段泽山五十生辰那一日才来过一回,想来韦家也是花了心思的。段夫人道:“你要没事,明天就陪我一起去吧。”段尹沣向来对看戏这种事避之不及,忙道:“谁说我明天没事?我和蒋鹏飞约好了去骑马。”
段代棋道:“骑马什么时候不能去啊。雅雯可是等着你一起去看戏的。”
段尹沣伸了个懒腰,道:“管他什么韦小姐、司徒小姐,都抵不上我骑马重要。”
这日午后,段尹沣从校场练完兵回来时,时间还早。郴州城内十分热闹,段尹沣坐在车内闲适看着窗外的景色。徐应晋回过头问道:“四少,现在天色这样早,是不是去珍宝斋把太太交代的事给办了?”经他这一提醒,段尹沣才想起来自己前两天惹司徒以晗生了气,如今再想起,也觉得当时自己有些过分,便道:“你叫人把车停在珍宝斋的门口,我一个人就行,你们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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