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他却半点都不生气,心疼地搂着她的背部,薄唇轻轻地颤抖:“怎么会这样?”
妖冶勾了勾唇,恍然地一笑:“是我自己刺的。”
“怎么可能!”男人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怒气,却不是因为被她气到,而是不敢相信她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与他逞强。
她到底是有多恨他!
“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紧紧地捂着她的胸口。妖冶呵呵地笑出声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除了我自己,还有谁会刺伤我?”
这个男人,真的很可笑。
曾经她说,是紫衣杀了墨兰,他不信。现在她说,是她自己刺伤自己,他还是不信。
每次她说的真话,他全都不信。
男人却恍惚间明白过来,凤眸凌厉地一眯:“是月儿?”
这簪子,是月儿刚才戴的。而大殿上,也是月儿与这女人同时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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