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开冷冷地勾了勾唇。
她竟然叫另一个男人“夫君”!
脑子里“轰”的一下被炸开,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想去管,只剩下这两个钻心的字眼不断在脑中徘徊,只剩下她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姿态不断在眼前回放。一时间,他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只想在她的身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让她再也不能去想别的男人!
他的确是这么做了。
不顾虚弱无力的反抗,他紧紧地钳着她的肩胛,粗暴地吻上那红润饱满的薄唇,熟悉的气息与记忆钻入脑海,他的心中只剩下强烈的占有与温存。
妖冶奋力地在他胸膛捶打,只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根本不能撼动他半分。所有的拳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打在他的身上完全没有半点效果。甚至她用力地咬住他的唇,他也就是不肯放手。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向她侵袭而来,她索性就停止了一切挣扎,像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对他予取予求。
他却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受伤了?”
手掌中温热的触感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他的心口,让他痛得不能呼吸。
适才夜色太浓,即便有琉璃灯与月色照明,可她本就穿着一身的红衣,他根本没有看到她胸口竟然留着汨汨的血色。若不是此刻强行抱着她,强行吻了她,若不是手掌正好触及她的伤口,他怎么会知道,她竟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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