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所见,那安胎药恐怕是大有文章。可是偏偏这女人现在又一点都不像有事的样子,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你猜的没错……”妖冶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眼梢微微眯起,“安胎药实为堕胎药。”
蓝衣一惊。
尽管猜到,可这种可怕的猜想被当事人亲口证实,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胆寒。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院中,坐在那棵熟悉的树下,三人行如今却只剩两人。
“皇上他最终并没有……”并没有什么,她实在是说不出来了,只好含糊带过,“总之你现在没事就好了,也别太怪皇上,毕竟他最终还是顾着你的。”
“蓝衣,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他的地方,不是他娶了张如月,也不是他将我嫁去西冷,而是他每每给了我巨大的希望,让我以为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幸福,最终却又狠心地亲手摧毁,让我知道自己那奇怪的信任有多可笑。”
蓝衣一怔。
她当然是没有想到的。
这女人和皇上的事她基本没有不知道的,可知道的却也是个表面,当事人的心理她却是难以揣摩,因为这女人从不会主动跟她提起些什么或是与她诉苦。没想到此刻,竟能听到这番言论!
可是尽管理解,还是免不了辩解:“皇上他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可现如今他都一一地改了,尽可能地让你满意,甚至不惜为了你挑起战争,这对一个女人来说,虽是不幸,却也是足以刻骨铭心的爱呀!如今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更是如此,你不可能要求一个男人真的就毫无芥蒂地接受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那可是一辈子的绿帽子!就算他说服了天下人、骗尽了天下人,也骗不了他自己的心,可他却仍是在最后关头选择了你,选择留下了这个孩子,难道这些,你还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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