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什么都迟了。尽管结果还是这样,可他有了这份心思,对于他此时这句“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她却再也提不起半分类似感动的情绪。当初那份他不惜混淆皇室血脉的动容早已因了那份被打翻的赏赐烟消云散。
“吱呀”一声开了门,天空中金色的日晖照耀而下,怎的在这炎炎夏日,竟反而生出一种寒凉的感觉?
小安子愣愣地看着她出来,恭敬地福了一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皇上终究还是不忍心。
既然如此,又何苦多此一举,让这女人多恨他一点?
妖冶漠然地回到芳菲殿,在殿门口,竟看到蓝衣神色慌张地站在那里。
这人,怎么不管夏冬,都非要站在门口等她?
却不知此时,她心头的寒意却褪了不少,被一股渐渐升起的融融暖色所取代。
“这坏习惯怎么总是戒不掉?”这话说的不明不白,蓝衣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但见她神色如常,那肚子也依旧好好地在那儿,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稍稍放了下去,不由本能地反问:“什么坏习惯?”
“站在门口等人的坏习惯。”妖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冲她眨了眨眼,暧昧地挑了挑眉,“不是早跟你说过,以后就算有事也可以坐着等么?”
“你就那么走了,谁放心?”蓝衣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皇上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再给你一碗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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