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喜欢说笑!”适才还似笑非笑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太后黑着一张脸瞪她:“一个半月前你做过些什么可还记得?”
“臣妾脑子不好,已经忘了。”
“大胆!”太后没有预料到她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死鸭子嘴硬,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既然你忘了,哀家就勉为其难提醒你一下,当时你与这一屋子的妃子全都动了手,可还记得?”显然是不需要她回答的问题,妖冶索性也懒得开口,听着她继续兴师问罪道:“从现在开始,你给哀家跪在凤仪宫外,没有哀家的命令,不准起身!”
“是。”
比起她刚才设想的那些扒皮抽筋或是干脆来个死无对证,这区区雨中罚跪算得了什么!看来太后也不想跟她的儿子闹得太僵,是以也没想要自己的小命。
出了风依宫的宫门,妖冶顿时觉得浑身通畅。哪怕是要罚跪,她也兴奋得不能自已。“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溅起点点水花,她却笑得如释重负。
出来混的,欠下的总是要还的,何况她又不亏。上次将那么多女人推到莲花池里,而且还是在那种严寒的天气里,现在她不过淋个雨又怕什么。
如此这般自我安慰着,她的心境越来越好,颇有种阿Q精神在里面。
可她没想到,那老太太竟然恶毒如斯,跪得她头皮发麻全身僵直了也没有丝毫要让她起来的意思。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的夜空显得那般寂寥空冷,雨点重重地打在红衣女子的身上,已经将她的衣裳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在这初春之中冻得她瑟瑟发抖。琉璃灯火的映衬下,本就白皙的小脸显得愈加透明,薄唇之上早已没有一丝血色,长而卷翘的眼睫上不断有雨点滴落,形同泪珠。
风依宫里一个接一个的妃子走出来,路过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侧时倒也没敢太过放肆,但那一双双晶亮的眸中分明掺杂着数不尽的喜色。唯有玉贵妃,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神色讳莫如深,让她有些难以捉摸。末了,玉贵妃低低一笑:“惜妃,你真是幸福。可惜风水轮流转,好运气不会永远都只眷顾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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