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冶没有说,她怕说了,会更添离愁别绪,让母妃掉更多的眼泪。
“咚咚咚……”
一阵短促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母女二人的话别,南宫菲然最后握了握妖冶的手,郑重地道:“冶儿,母妃要走了,你好好地照顾自己。”
妖冶极力扬出一抹温暖的笑来,恍若万千瑰丽红莲融化了那皑皑的千里冰封。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的瞬间,南宫菲然依依不舍地踏了出去,而那厢黑衣男子侧了侧身,对南宫菲然作了一揖便走进了屋子。
看到妖冶的脸,也不过是刹那的敛眉,再无其他。
依旧是一成不变的修身黑袍,依旧是千年如一日的面无表情,可那双足以冻死人的寒冰眼眸深处,却已不再是平静无澜的无情,而是一片死寂的绝望,好比枯潭死水那般,再激不起丝毫的涟漪。
怔怔看着他半响,妖冶才从口中挤出一句:“影月,你可怨我?”
“这是墨兰自己的选择。”
“你可想帮她报仇?”
对面的男人身形明显一僵,妖冶叹了口气垂下眼睫,自袖中缓缓取出一物,成功地看到男人的剑眉微微一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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