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短短两个字,已经让她喉中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你这又是何苦……”
妖冶微微一笑,小手握住对面的妇人,缓缓拉向自己的脸:“母妃别怕,冶儿没事。”
闻言,南宫菲然的心里更是疼得厉害,眼中登时就已朦胧一片,颤着薄唇:“母妃哪里是怕……母妃是不忍,母妃是后悔!早知道这皇宫这般吃人不吐骨头,母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你进宫的呀!”
“母妃不要说这种话……”妖冶站起身来,缓缓搂过她的肩膀,任她靠着自己,在她背上轻轻拍了几下,“一切都是女儿自己的选择,是女儿自己作的孽,是女儿害死了墨兰。这一切,都与母妃没有关系,母妃不要自责。”
“不要说这种话的人是你!”怀里的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妖冶措手不及,只能愣愣地看着她,南宫菲然瞪着妖冶沉默了许久,终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冶儿,母妃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母妃……”妖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菲然含着泪打断:“冶儿,这些年来没有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母妃已经很愧对你了,你不能再说这种话来伤母妃的心……”
“好,母妃,冶儿不说,不说了……”
南宫菲然点了点头,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此去西冷路途遥远,你定要好好保重。既然皇上不能好好地照顾你,而萧儿又这般兴师动众地派人前来求亲,想来你嫁去西冷的也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嫁了人,就要好好地收收你的脾气,万不可再如现今这般胡来,知道吗?”
“好,都听母妃的。”妖冶哽了哽。
“母妃真的舍不得你……”
母妃,冶儿也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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