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往往是怎么难听怎么不堪怎么传。
洛欢意识到,原来自己又办了一件错事。把她从自己想要的生活里越拉越远。
可洛欢不想在阿史那靖面前示弱,她很快振作起来,嘴角含笑:“他才没有你这么卑鄙。”
洛欢说起宴紫轩,表情有希冀和甜蜜。
阿史那靖心头一刺,动作凝滞了片刻,洛欢趁势往起坐,阿史那靖忽然低头,嘴唇压在洛欢的脖颈上。
洛欢本能的用指甲扣住他肩膀上的皮肉,阿史那靖吃痛,腾出一只手把洛欢两只手并在头顶,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带着惩罚性的掠夺,洛欢的口腔里弥漫起腥甜的味道。
阿史那靖的强硬反而激起洛欢的斗志,用膝盖去撞阿史那靖两腿之间,阿史那靖早有防备,用膝盖别开洛欢的腿。
洛欢被阿史那靖牢牢治住,在他强势掠夺下,洛欢忽然觉得很悲哀,如果她现在这个样子被宴紫轩看到,她就真的没有脸再见他了。
眼睛湿湿的,有眼泪顺着眼角流到耳朵里,打湿了两鬓的头发。
很快她就泪流满面,开始小声抽泣,阿史那靖的身体一僵,他感到了洛欢的颤抖,他没有想到洛欢会哭。
这个女人似乎从来没有流露出软弱的一面,她的哭泣唤回他的理智,他的酒醒了大半,开始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很卑鄙的事。
阿史那靖忽然就没了兴趣,甚至感到些愧疚,以至于他不敢去看洛欢的眼睛。他翻身坐起,想去帮她擦去眼泪,手伸出去又放下,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东西属于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