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满身满脸每个细胞都写着抗拒,更激起了阿史那靖的怒意,他不但没有挪开,反而更加凑近了几分,他的气息喷在洛欢的面颊上,充满掠夺和霸道。
洛欢闻到酒气,她知道阿史那靖喝多了,借着酒意耍性子呢,跟他硬碰硬行不通,她声音软了下来:“你喝多了,阿史那靖。”
阿史那靖没反应,洛欢又道:“白狐裘的事是个误会,我并不知道白狐裘这么贵重,我上次的话我收回。”
阿史那靖那张冷凝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冷笑一声:“你就这么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洛欢无奈道:“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个过客,你又是何苦呢?”
阿史那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声音哑哑的:“过客?你就住在我的院子里,谁会信咱俩没关系?”
洛欢刻意和阿史那靖保持了距离,原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有想到这一层。
她在阿史那靖的眼底看到胜券在握的狡黠,不由恼怒:“你少拿这个来吓唬我!”
阿史那靖笑道:“是吗?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传到宴紫轩的耳朵里,他会作何感想?”
洛欢陡然听到阿史那靖说到宴紫轩三个字,满是算计的口气,她楞住,是的,她内心坦荡,没有对不起宴紫轩,可是那是她个人的想法,如果宴紫轩不信呢?
就算宴紫轩相信她,可是其他人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