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让她进来吧。”
果不其然,寒暄片刻,侯爷夫人便隐晦的提出想给她刚刚出生的孙子讨个封赏。
沈明澈心中一阵厌烦,不过襁褓婴儿,要的哪门子封赏,不过是做大人的虚荣愚蠢,自毁长城。
沈明澈面上不显,淡淡的应了。侯爷夫人得了准信,又讨好一般,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个秘方,说是服用之后求子灵验无比。
求子二字,像把刀子剖开她心中最隐秘的痛处。
入宫五年无所出,莫不是她的错?
也正因为如此,她几乎成了宫里的笑话,都说她占着万千宠爱,却半个子嗣都没有,忝居高位罢了。
她心中苦涩压抑只想大哭一场,谁又能知道,宴紫轩每月到她宫里是来的勤,一个月总有十次八次,可是哪一次不是独自睡在外间,或是看折子到深夜?
她百般温存,百般小意,换来的不过是一句客客气气挑不出毛病的冷言冷语罢了。
曾经视他为世上最好的男人,而今只剩下怨恨,偏偏还无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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