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的,不然她怎么会在桃花林里看到她的身影。
一滴泪溢出眼角,很快便在香纱枕上沉了下去,静静地堕入玫瑰花瓣里去了……
外面人影晃动,沈明澈略扬声问道:“谁在外面?”
云卷进来报:“娘娘,侯爷夫人来了。”
她父亲回乡之后,兄长也封了候,一家子的富贵,在京中是独一份,而族中子弟却日渐骄奢起来,频频闹出些事端。
弹劾她母家的折子越来越多,而偏偏宴紫轩不闻不问,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渐渐便传出些流言蜚语,说她是红颜祸水,沈家是要学了那徐家,早晚要反了。
沈明澈何尝不知道宴紫轩打的什么主意,当年他架空宴天麟,无非就是如此,放任自流,任其腐败,直到最后再连根拔起,心思深沉实在可怕之极。
沈明澈苦劝族人无用,有苦竟是说不出,堂堂将门虎女,如今被束缚了手脚拘在这深宫之中,做了那富贵苦命人。
沈明澈微微皱了皱眉,她素来不喜这位大嫂,每次来,看似恭敬,不过是打打秋风,说些不着四六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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