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紫轩沉默的坐了一会儿,直到内侍提醒,他才惊觉屋内的光线已经缓缓的移到了镂花窗棱,他重新替洛欢掖了掖被角,蹙眉走到外间,沉声道:“什么事?”
内侍道:“王爷,京城有您的信。”
说着内侍递上来一个信封。上好的印花信封,火漆细细封了口,打开一看,粉色薛涛笺上一行簪花小楷。
如此美好的信件,宴紫轩的眼底却迸出冷意,那送信的内侍心头一惊,便知道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谁料宴紫轩的怒意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淡表情,随意把信件丢给内侍,淡淡道:“知道了。”
内侍不敢在触这位爷的霉头,这位爷的喜怒实在无常的很,尤其最近这些日子更是,再八面玲珑的奴才,都很难彻底揣测,只得悻悻的收了嘴,京里原本还有一句话要带,幸好及时刹住,咽回了肚子里,不然天知道这位爷会不会发作呢。
陈良在殿外守着,见宴紫轩走出门,连忙跟上,宴紫轩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道:“你如今的差事是越当越好了。”
陈良心里一惊,如何听不出来宴紫轩口气里的怒意和苛责,急道:“原本这事是不该来打扰王爷的,只是沈小姐已经催了好几日……”
“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主子?”宴紫轩忽然顿住脚步,猛的转过身来。
陈良一个没反应过来,差点整个人撞到宴紫轩身上,吓的魂飞魄散,跪下道:“王爷息怒,皇上病之前,已经封了沈臻为侯,他又手握兵权……”
陈良没敢把话说完,他也很为难,宴紫轩以侍疾的名义一直呆在清泉宫,沈明澈派人送的信,一概不闻不问,那沈明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几次嚷嚷着要到清泉宫找宴紫轩。
可是怎么敢让她来啊,洛欢还昏迷不醒,宴紫轩的心根本放不到大业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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