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什么叫愿意?”宴紫轩打断春生的话。
春生低垂的眼皮微微一动,她听出宴紫轩语气里的不悦,还是踌躇道:“按理说已经过了这么久,娘娘应该醒过来,但是到现在还不醒,只能说明,娘娘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宴紫轩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眼底的冷意森然,春生被他的威压所摄,闭上嘴不再说话。
她知道这位爷已经听明白了,再说下去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宴紫轩当然听明白了,洛欢为什么不愿意醒,太简单了,不是她不肯原谅他,而是她根本不愿意接受他要娶沈明澈为侧妃的事实。
宴紫轩疲惫的挥了挥,所有的人都识趣的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一躺一站。
宴紫轩在洛欢的床沿坐下,洛欢的睡颜很安详,一张脸干干净净的,只有眼底一抹鸦青在宁静中带出些许忧郁。
她又瘦了些,太子党倒台,好不容易过了几天不用担惊受怕的日子,这才多久啊,刚养起来的一点丰腴又褪了下去。薄薄的寝衣下面依稀可以看到清瘦的锁骨。
她吃了多少苦,宴紫轩闭着眼睛都可以数出来,比起宫里那些女子,她总是太过单纯热血,不够圆滑世故,而她能在宫廷这样杀人不见血的地方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宴紫轩叹了口气,手指滑过她沉静的面颊,心中怅然甚至慌乱,他很难想象,如果洛欢醒来之后不再记得她,他该如何去面对她?
他会成为她眼中的陌生人,他很难想象,曾经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忽然成为了陌生人,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洛欢啊洛欢,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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