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阴阳怪气的冷哼了一声:“宴长风,你少在这里落井下石,别以为孤听不出来你想说什么。”
太子和宴长风早就撕破了脸,尤其是因为逼宫失败而失去理智的太子,说起话来就更不客气了,句句都带着恶毒。
宴长风装作没看见太子眼里的讽刺,勾唇一笑:“天麟,别人糊涂,你也糊涂了不成,当着父皇的面,你说什么呢。”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宴长风一双美目里尽是嘲讽和愚弄,太子俊颜满是阴鸷,显然是被宴长风气的不轻。
他本是跪着的,加上计划失败心里正不爽,被宴长风一激脑子一热就要站起来指责宴长风,皇后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袖子,还因为用力过猛,嘶啦一声,袖子被拉开了一个口子。
那明黄袖子上栩栩如生的绣着一条蟒纹,被这么一撕,精美的绣纹就此被破坏掉,格外刺目。
这是大大的不祥,皇后的脸顿时煞白,手也顿在那里。太子却不以为然,他的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他冷笑了两声道:“我当着父皇的面说什么了?你好意思说吗?若不是你们步步紧逼,我会走到这一步吗?我想走到这么一步吗?都是你们逼的!什么天赋秉异,不过都是骗人的鬼话罢了。”
太子说到情绪激动处,面上泛起不正常的血色,眼底竟然还有泪花。
太子这话看似是在反驳宴长风,其实句句都指向了皇帝,皇帝素来多疑,虽然太子是他自幼教导出来的,可是不知不觉,东宫竟然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并且隐约对勤政殿造成了威胁。
所以,皇帝先是提拔宴云焕,后来又是宴紫轩,宴长风,就连宴清澜,他都委以重任,太子从来都不缺少对手,这其中,自然也有防着太子坐大的意思。
太子在这个时候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洛欢忽然觉得宴天麟这个太子,当的挺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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