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洛欢知道,宴清澜对自己有些意思,但是这层意思却也总是看不穿,总是隔着一层纱雾,永远不够纯粹。
神秘,这就是洛欢对宴清澜的印象。
洛欢懒得再往深处想,听了宴清澜的夸奖,也只笑了笑:“谢谢。”
宴清澜不再说话,两人静静站着,各自想着心事。
宴长风不愧是宴长风,就算被洛欢阴了一把,脸上一点也不显,一进殿第一件事就是柔声劝道:“父皇您要保重龙体啊。”
洛欢心里明白,皇帝之所以给了洛欢两个兵符,就是防着有人利用兵符做文章,洛欢甚至可以断定,在皇帝猜疑的人里面,一定有宴长风。
不过宴长风还算是在关键时刻表明了态度,皇帝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朕没事,难为你费心了。”
宴长风又道:“父皇,儿臣以为,天麟不过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一时大意犯错,好在没有酿成大错,父皇就念在天麟素日纯孝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洛欢听完宴长风的话简直想仰天大笑,这还没酿成大错啊,逼宫,杀禁卫军,这样样都是谋反大罪,还纯孝,这些年太子气皇帝的事儿还少吗?
宴长风哪里是在劝皇帝啊,明明就是在添油加醋嘛。
皇帝用一种淡然的,缺乏温情,甚至失望的眼神看了宴长风一眼,宴长风察觉到了,她立刻敛眉垂目,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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