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澜的目光落在那瓶子上,瓷瓶看上去似乎有些年头了,被摩挲的外壳油润润的。
宴清澜不动声色淡淡道:“长姐果真要这么做?你想好了?”
宴长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道:“走到这一步,不进则退,我想,你比我还明白这个道理。”
宴清澜捏住那个瓶子在手里,用力握住,瓶身冰凉,立刻有一种阴寒之气从手掌顺着经络直透心脏。
宴清澜勾唇一笑:“好阴毒的宝贝。”
宴长风道:“这东西无色无味,过了六个时辰之后,再高明的太医也验不出什么。你现在日日伺候皇上的汤药,最容易的得手了。”
宴长风又拿出一份早已草拟好的诏书:“皇上驾崩之后,你只需拿出这个便是。”
宴清澜展开诏书一看,浅笑意味不明:“长姐当真要走这一步?”
宴长风眉宇间闪过狠戾:“不错,孤这一步走定了。”
宴长风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使得她整个人都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灼灼生辉,狂热而不敢逼视。
宴清澜装作没看见她的表情,把诏书和药瓶都仔细收好,站起来欠身道:“长姐,我这就去了,您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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