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风道:“你给皇上吃的丹药,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子?”
宴清澜道:“是啊,皇上吃着觉得好,当然还是用之前的方子了。”
宴长风在椅子上坐下,纤纤玉手托着额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猛的抬起头,眼底利芒尽显:“不行,药量太小,来的太慢,现在情势这么急迫,咱们必须改变对策。”
宴清澜道:“若是加大剂量,皇上吃不消不说,太医院的人也会怀疑的,你别忘了,太医院可不光只有自己人。”
宴长风一拍桌子:“宴紫轩不知不觉,就渗透到现在这个地步,当着是狡诈的紧,孤只恨当年在他羽翼未丰之时没有杀了他。现在真是悔之晚矣。”
宴清澜道:“长姐何必纠结于往事呢,再说,宴紫轩就算做了皇帝,对长姐也没有威胁,长姐依旧可以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何乐不为呢?”
宴长风一声冷哼:“你懂什么?当年我镇守北辽,父皇又因为母后的缘故,总还对我另眼相看,可是就这几年的功夫,老三不知道使了什么功夫,把老四和老大一个个不动声色的扳倒,到现在父皇只信他一人,你想想,若是老三登基,难道还有你我的活路不成?”
宴长风的恨意被宴清澜尽收眼底,他装作没有看见,淡淡道:“我觉得倒是不至于会到这一步,再说,皇上这两年对长姐并没有不重用啊。”
宴长风摇头:“你不要只看表面,皇上为什么会重用我,说到底,他也怕宴紫轩做大,走了太子的老路,如今可用的皇子就那么两三个,维持起码的平衡,皇上不过是帝王心术罢了,又怎么可能真正向着我呢。”
宴长风说到后来,已经有些悲凉的叹慰,宴清澜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抚平他衣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皱褶。
两人陷入了沉默,宴长风见宴清澜不说话,以为他犹豫不敢了。宴长风从袖中摸出一个式样古朴的瓷瓶放在桌上,推到宴清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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