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这么久了她仍旧这么客气,自然有些不高兴:“你与哀家还这般客气做什么,哀家能够坐稳这代政之位,还不全靠了天生你。”
但蔡天生的面色却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缓和过来,却出乎人意料地退后跪在了地上:“民女一介平民,能受得太后赏识已是无上的光荣了,但应该有的规矩仍然不能少,天子在上,太后千人之上,不是民女可以随意僭越的。还请太后莫在提这让民女难做之话”
太后见她这般说了,自然也不能强求,只堪堪叹了口气,便让她上前来为自己把脉。
她听了听脉象,似乎有话要说,但却好似因为忌惮什么而没有说出口。
“天生你但说无妨。”太后看她这样,想必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却是让她直说。
“就民女方才所诊脉象,太后似乎并不是中暑……”她没有看太后的脸,好似是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太后一听没有立刻做声,但还是将盛着杨梅酒的玉杯狠狠地掷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来人!宣容国副!”她没有道理不信天生,这样一个连她皇儿都能治好的人会诊不出自己的病症,而这容国副那日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简单的中暑之症,不知居心何在。
不出片刻,这容国副就被带到,他一开始只是一味太后又发了中暑,身子还是不爽利,要自己再来开些药物,谁知一进凤阳宫就察觉了这气氛不对,见到太后后她也是一副冷冷看着自己的样子,着实让他吓得微微发抖。
“容国副,那日你可是说哀家只是简单的中暑之症?”她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八度,听起来就些尖锐刺耳。
容国副跪下点了点头,“回太后,正是。”
天生此时却是开口了:“院士大人,太后面色潮红,大量发汗,看上去确实是中暑之症没错,而如今天气正热,大人就猜测太后只是中了暑,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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