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看着这一切,倒是觉得萧贵妃也甚是可怜,端木倾城对她无半分怜悯,他们之间也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在这皇城之中,要想留有真心,怕是比世间所有的事都难上一难了。
太医之名虽然天生不甚稀罕,但若是能有了这位子,也是有利无害,不仅帮她收拢了旁人,也更便于自己在这宫内走动。
看来她倒是该想想办法,如何让太后放下心中的顾虑,让自己当上这太医了。
这厢八月初,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各个宫里都从冰窖中取了冰降温,端木倾城的寝宫更是一天更换数次,就怕给捂出了毛病。
太后天性怕热,故此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几个宫女在身旁拿着芭蕉扇扇风,尽管这样,太后出行的次数也是比往常少了太多。
但怪就怪在今年,这日一早,宫女欲要服侍太后洗漱,谁知叫了几声还未醒,立刻吓得大叫,唤了太医过去,掐了掐人中,这才幽幽转醒。
“哀家这是怎么了,倒是觉得头晕得很。”她睁开眼,却见眼前站着不少人,就连这太医都给叫过来了。
“太会应是天气太过炎热,中了暑了,微臣方才已经开了些清热解毒的方子,太后喝下之后自然就无大碍了。”太后身子不爽,自然惊动了太医院院士亲自前来,但见她浑身发烫、面色潮红,且伴有大量出汗的症状,又把了把脉,断定应当就是平常的中暑之症,调养个两三日就该无事了。
而蔡天生那厢正照顾着端木倾城,听得侍女来报说太后中暑,太医院的人已然开了方子了,她莞尔一笑,并不言语,只是扬起的嘴角表示着她此刻心情甚佳。
按理说太后服了药,身子该是慢慢爽快起来,但她却越发觉得直冒冷汗,且老是觉得心慌,这才觉得不对劲,叫来了天生。
“天生啊,哀家这几日服了那解暑之药,一开始有所缓和,但越到后面越觉得身子更加不爽快,哀家是极信任你的医术的,你倒是来帮我看看这是个什么病症。”太后一见到天生走了进来,连忙让她上前来说话,并把这几日自己的症状告诉了她。
天生听了之后眉间深锁,没有立刻回答,只行了个礼:“恕民女冒犯,太后可否让民女把一下脉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