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这完成的药方,单就药材名便是林林总总好几列,再加上繁琐的用量,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出自一位女子之手。
要说薛太医方才还有几分怀疑,现在倒是心中有些数了,也不敢再耽误,连忙拿着药方去交给寝宫的一众太医看,但自然放出口风是自己所写。太医院无人不知这薛太医的德行,自然是不相信他能写出什么方子来,但当拿到手各自传看之后,却又不得不啧啧称奇,便连忙吩咐药童抓了药前去煎制。
煎药自然是要些时辰的,等待的过程便显得分外漫长,不仅寝宫中的数人翘首以盼等得焦急,这厢薛贵妃与四王爷也是屏息以待,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胜败定论,便只在这一举之中。
他们不说话,天生自然也不开口,只是见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暗暗地冷笑,这方子不过能够暂缓皇帝的病情罢了,比他们用的药要好上不少,但却也不能根治。
她缓缓扬起嘴角,鱼儿总算是一步一步上钩,一切也都终将被自己握在手中
这一殿之人只盼着这根救命稻草活活挨过了三个时辰,却也是愈发焦躁难耐,终于随着药童端上乌褐色的药汁,大家的心全都提上了嗓子眼。
但立马问题便又来了,皇帝昏睡着没有直觉,竟是无法主动吞咽,这药怎么也进不了喉,眼看着已经洒了一层,再这样下去怕是还要再浪费时间再煎一碗来。
看到这里,薛太医不得不佩服起了蔡天生,刚刚交予自己这药方时,她竟也猜到了陛下会无法吞咽,便教了自己强行灌药的法子。这份缜密的心思,就算是混迹官场多年的那些老奸巨猾的大臣们都不一定能有的。
薛太医上前向太后行了个礼:“太后娘娘,小人僭越,可否给陛下强行服下此药。”
太后见端木倾城喝不下药心中本就焦急,现在看到竟是可以让他喝下去,也不在乎这些规矩了,立刻便移开身子让薛太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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