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日说的陛下有法可医此话当真?”她也不想与天生隐瞒什么,如今缓解陛下的病情才是最为重要的。
天生见她已经束手无策不得不来求自己,不禁微微一笑,眼眸之中流光划过,却又不易被人察觉:“民女从不说谎,自然是有法子的。”
薛贵妃脸上一喜,郁色微霁,就连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的想法也是抛之脑后了,只想着她赶紧找找办法救了皇上再说。谁知天生却不急,只摇了摇头道:“民女没有进去为皇上医治的资格,只能在此处为贵妃娘娘稍作点拨,剩下的便要看皇上自己的造化了。”
但此时此刻后悔再无用,薛贵妃也管不了那么多,只问她到底还有什么法子。但天生却道薛贵妃与四王爷对医术不知分毫,与他们说了也是无用,便请薛贵妃吩咐人去寝宫之中唤薛太医前来。
薛太医一听女儿似乎已经是找到了解决之法,心中自然欢喜异常,随便编了个理由,便偷偷摸摸地出了寝宫。外面自然是风光姣好,比待在那充斥着苦味的寝宫好上太多,再加上马山就要知道治疗皇帝的法子,到时风头出尽,皇帝重用,不觉心里是再美不过了,连脚步也不由轻快了许多。
见到薛贵妃后,薛贵妃为他引荐了天生,但当看到自己面前是这样一个小丫头的时候,薛太医不由生了气:“宝贝女儿,你找来这么个丫头片子说能治好皇上的病,这天子的生死大事岂能儿戏。”说完还叹了口气,自己的如意算盘当是要泡汤了。
天生心中不禁一声嗤笑,但却仍旧淡然如初。
“薛太医莫气,只需按民女所说的做,必能缓解皇上吐血危况。”看他仍是一副不屑地样子,不禁安抚地一瞥,服了下身子,垂下的眼睛却让人看不清晰。
薛太医将信将疑:“那你倒是说说看。”
天生只颔了颔首,表情分外严肃,眉毛微蹙,倒是别有一番风情,“皇上如今被玉菩萨之毒侵体,民女自幼喜爱看一些民间讲授奇毒怪药的文集,倒是曾在一本书上瞧见过,只需取麻黄、淡豆豉、知母与人参等药材煮沸。”说着转向薛贵妃,“还烦请贵妃的侍婢为民女铺纸,民女好将方子写与薛太医。”
薛贵妃还哪敢怠慢,赶忙吩咐研墨,天生提笔便写,似乎对这些药材已是再熟稔不过,连薛太医都不禁在心中连连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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