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什么?你说你担心她?”凡澈的神色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分明在司马琉璃眼中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关切,这种眼神做不得假。
“是,她一直对我很好,就算我是石头做的也该融化了,我刚才那样对她只是不希望我出事之后,她再对我挂心,好好的过完这一生。”司马琉璃笑着说道,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平淡的时候。
读书、下棋、喝茶、论道,每日都清闲淡雅,不理事务,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凡澈点点头往外走去,能够听到司马琉璃对蔡天生解开心结,他也算是给了蔡天生一个交代。
看着凡澈离去,司马琉璃拼尽全身的力气往外面走去,他知道这一走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为自己再落泪,那个女子他再也辜负不起,再也狠不下心来对待。
他刚走到门口,一个紫衣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司马先生,劳烦你跟我走一趟。”
司马琉璃回望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地方,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惜那对于他来说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他明白的太迟了,他看着紫衣女子道:“我们走吧!”
不辞而别,他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蔡天生出去之后,正好遇到蔡辛雅,蔡辛雅看着脸上笑意盎然:“没想到姐姐还是一个痴情女子,以前还真是小看姐姐了,不过司马琉璃那一身皮囊也算是不错可惜命不久矣。”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蔡天生神色恢复过来,就算再伤心,她也不能再敌人面前示弱。
“姐姐是学医的应该知道什么是病入膏肓,我帮助他抑制了体内的冰蛊,只是他当时引蛊的时候气血消耗量太大,别说是我,就算现在真有人能够将他体内的蛊虫取出来,他也活不了多久。”蔡辛雅缓缓道出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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