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司马琉璃呆滞的神色,凡澈继续道:“你想要报仇,我无权干涉,可若要是因为这个缘故你滥杀无辜,你的良心当真能够安定下来?”
司马琉璃知道凡澈话语里的意思,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他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这件事情我并不知晓,就算你将我杀了我还是这句话。”
他宁愿死都不愿意说出背后的那个人。
凡澈叹了口气:“既然你如此包庇他,那我也无话可说,既然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那去我的竹林休养吧,我不希望天生再看到你伤心。”
“不用了,我有地方可以去,不劳烦了!”司马琉璃铿铿锵锵走出去,凡澈的脚动了动终究没有将他拦下来,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司马琉璃走到门口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他能够与凡澈说这些话已经是凭着一口气支撑着,现在哪怕多走一步对他的身体都是致命的伤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身体的状况。
“琉璃你怎么样?”凡澈急忙走过去将他扶住,眼中尽是关怀之意。
有那么一刻司马琉璃的心动摇了,他真想在有人照顾的情况下了此残生,这一生没有了安十娘的陪伴,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了多少意义。
“我没事,不用你在这假惺惺的关心我!”司马琉璃一把推开凡澈,他不需要别人同情。
凡澈继续走过去丝毫没有将他的拒绝看在眼里,沉静的说道:“无论我是否承认你都救过我,既然你救过我,我就不能对你置之不理,除非我死了。”
司马琉璃的神色怔了一下,任由凡澈将他扶到床上,过了许久他才对凡澈道:“去看看蔡天生怎么样了,过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我有些担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