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此话从何说来?本宫竟是一句也没听懂!”我一脸好奇的问道,“也就是那日本宫随皇上一起走到了兰苑外边,本宫想进去瞅瞅,一直听说兰苑是宫中兰花开得最盛的去处,本宫便想见识见识,岂知皇上硬是不肯让本宫进去,本宫的好奇心嬷嬷是知道的,结果皇上便生气了,说是白疼了本宫一场,自此再也没有踏入未央宫半步。”
“不知娘娘可曾听说过婕妤舒氏?”玉兰嬷嬷了然的点了点头,复又开口问道。
“婕妤舒氏?就是那个到兰露寺为大莹祈福的婕妤么?早年的时候依稀听宫人们提过的,只是本宫却不甚了解此人,还请嬷嬷不啬赐教。”我一脸好奇的问着。
“那兰苑原本便是舒婕妤的住处,早年婕妤还在宫中的时候,兰苑是宫中顶好的去处,皇上那时候还是太子正值宠爱舒婕妤,每日里除了协助先帝处理政务,几乎是夜夜宿在兰苑的。舒婕妤当时在宫中风头正劲,地位无人能及。娘娘也是知道的,早些年太子还得依仗皇甫家的,为着此事太子冷落了皇甫茜敏,于是皇甫嵩便联合朝中之人打压舒婕妤的父亲。后来舒婕妤的父亲托人给婕妤带信,之后舒婕妤便自请为大莹去兰露寺祈福。”
听到此处,我的心不免的一惊,脱口而出:“那皇上怎么说,怎么处理的?”
玉兰嬷嬷一脸悲戚的说,“皇家之人,自然是以社稷为先的,当时皇上只是觉得舒婕妤受了委屈,但是并不曾安抚或者是挽留,奴婢记得舒婕妤离宫的那一天,太后劝了皇上去送送她,”玉兰嬷嬷陷入了回忆之中,似是同情和不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才重新开口,“当时奴婢奉太后娘娘之命,送舒婕妤前往兰露寺,在顺贞门的时候,皇上终于追上了离宫的舒婕妤,可是舒婕妤执意不肯见皇上,皇上使了好多法子都没有成效,奴婢想大概是舒婕妤真的灰心了吧。不过等娘娘的马车离开了,奴婢回头的时候发现皇上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
“不是说那个时候舒婕妤是正值隆宠么,怎么还会这样?”我不解的问道。
“娘娘有所不知,自古帝王多无情啊,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先帝一般痴情的,况且先帝痴情于娘娘的母妃,实在是因为王妃和宣西王两厢情悦。大凡这世上,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呀,所以先帝致死也不曾忘怀王妃啊!”玉兰嬷嬷一脸沉重的说道。
“这个跟皇上和舒婕妤之间有什么关联么?”我的疑虑又增加了一重,继续追问道。
“娘娘难道不好奇为什么皇甫家倒了这么这么久,舒婕妤怎么还不肯回宫么?”玉兰嬷嬷一脸神秘的说着,看到了我一脸的期待后,玉兰嬷嬷满意的收回目光,“其实那时候舒婕妤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此事太后娘娘是知道的,太后也旁敲侧击的告诉过皇上,只是当时皇上还是太子,一心想在先帝面前好好表现,对于子嗣的事情也不太上心。舒婕妤到兰露寺不久就小产了,以当年舒婕妤的心性定是恨极了的,所以奴婢想可能是为此,舒婕妤才不愿回宫的吧。前些年的时候太后还时常派奴婢去探访她,只是这几年太后年事已高,凤体多有不便,奴婢也不曾出宫,便断去了消息。”
“不知嬷嬷告诉本宫这些事是有何用意?”我警惕的看了玉兰嬷嬷一眼,顿时全身开始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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