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疯了似的看着宣西王,一双眼睛怨毒看着他:“也就是说我的楚潇很有可能就是她加害的,是不是?张景乐说过楚潇中的是蛊毒的,放眼宫中,能在我的身边下毒的也只有她了,早些年的时候她对我好,我何尝不是拿出一颗心赤诚相待的?”
“然然你不要激动,如果此事真的跟惠妃有关,父王必定为你和楚潇讨回公道,本王说过,只要本王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和三个孩子们的。”宣西王走上前来安慰着我说道。
“父王,可是现在我们没有证据,如何证明楚潇的蛊毒是惠妃做的手脚?”我一脸不甘心的问道,老实说知道楚潇的蛊毒跟惠妃脱离不了关系后,我忽然没来由的开始憎恨她了,尽管当年若是没有她,我很可能小产。
“然然,一个人再小心翼翼都会露出马脚,只是看有没有有心人去发现,本王知道你安插了人在惠妃宫里,那这个人现在便是你找到证据的关键了。若是只能养个闲人,还不如养一条狗,要知道人多了,可是比不上狗忠诚的。”宣西王锐利的目光好像能够一眼洞察出我的心思一般,直直的看着我说道。
“是,父王的意思然然明白了,然然会静候父王和绣香的佳音,绝对不会妄自主张的打草惊蛇。只是有一点,然然希望父王能够帮忙尽快找到楚潇的解药,然然只要想起楚潇,便会忍不住心疼。”我一脸诚恳的说道。
“嗯,这个肯定是自然,当时张贤弟带楚潇出宫其实并不全部是医治楚潇,楚潇是皇长子,又是嫡子,若是一个不小心会格外树敌的,所以父王便自作主张让张贤弟带楚潇出宫了。”宣西王一脸自责的说道。
“就是说父王一早便看出了些端倪,是么?”
“当时父王也只是瞧出来了些眉目,只是不敢确定,而后才清楚那些事之间的关联,然然你不要怪父王,父王也是为楚潇好,楚潇留在宫里,迟早会出事的。”
听着宣西王的话,不自觉的,我竟流了一身的冷汗,原来固然我是皇后,固然楚潇是我和皇上的孩子,可是终究还是有力不从心、身不由已的时候。
得知宣西王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我感到格外的高兴,不仅仅是因为此事我知道谁明谁暗,更重要的是没想到宣西王竟肯如此帮我。想到此我才真正的感觉到这世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的,至少现在我有了父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