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先告辞了!”青襄夫人和琴妃站起身来行了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青襄夫人和琴妃前脚刚走,宣西王便到了昭阳殿,刚刚进门便说道:“给娘娘请安了!小林子你去外面候着,本王有几句要紧话要跟皇后娘娘交待。”
“哎,那娘娘和王爷好生说说话吧,奴才就在门外候着便是。”小林子一脸讨好的笑容说道。
“父王今日怎么来的这样的早?昨日父王才刚刚来过未央宫今日却又来,皇上知道么?”我好奇的问道。
“是早朝的时候皇上问起我昨日可有见到公主和四殿下,我说空跑了一趟,皇上允了我今早过来的,”宣西王弹了弹褶皱了的朝服,一拂袍子便坐了下来,“父王昨日连夜让人打听了惠妃家里的状况,已有些眉目了,只是仍然不大明朗。”
我诧异宣西王办事效率的同时,也对宣西王的实力进行了一番打量,身在京中,泉州的消息竟然只是一晚便可知晓大概,由此可见宣西王年轻之时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无怪乎先帝会答应将娘亲嫁给宣西王的。
“父王可否说来听听?”
“惠妃的父亲确实是泉州知州,但是她的娘亲却是实实在在的南夷之人。惠妃家中也就是柳家就惠妃一个女儿,所以柳家便领养了一个儿子。”
“如此说惠妃可能会些巫蛊之术?女儿听说南夷之人都擅长巫蛊之术的。”我因为听到宣西王的话而激动的胸口起伏不定,但还是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最重要的是惠妃的娘亲跟着南夷蛊毒白妙神手的大弟子学过巫蛊之术的。”宣西王的这句话真的比刚刚的话,更有价值,也正是因为这句话,断送了我跟惠妃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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