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或许沉鱼的死是跟惠妃有关了?”理清思绪,我终于问出了口。
“然然,这不是有关的问题,分明是惠妃宫里有问题,不然怎么会提前一两日便不再那里吃水了呢?本王问你,你平日里跟惠妃的关系如何?”宣西王一脸的担忧,严肃的问道。
“女儿跟惠妃姐姐原本关系是极好的,当初女儿怀有楚潇和绾月之时曾差点受了奸人的暗算,便是惠妃姐姐出手相救,若不是惠妃,怕是女儿第一胎便小产了。只是后来女儿诞下楚潇和绾月,惠妃姐姐诞下福庆,不知为何便和惠妃姐姐开始生疏了。”我一一解释着说道。
“问题怕是就出在这儿了,她比你先进宫,却是你诞下皇长子和长公主,她自然心里不自在,如是旁边还有人挑唆什么的,那你们之间恐怕是早已接下心结了。”宣西王仔细的为我分析着,并逐一为我解说。
“惠妃姐姐诞下福庆之时,层蒙受林氏的屈辱,当时都是女儿一手为她和福庆讨回公道的,想来姐姐应该不至于此吧!”我试探地说道。
“那惠妃是哪里人氏?”宣西王问道。
“惠妃姐姐曾说过她是泉州人氏,家中还有一个弟弟,父亲是泉州知州。”
“泉州?泉州不是紧挨着南夷么?惠妃居然是泉州人?”宣西王一连串的问道,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小林子,“如此说来便是我们大意了。”
“小林子,快去传惠妃身边的绣香过来一趟,就说是本宫传召就是,此事千万别让惠妃宫里的其他人知道了。”我小心的吩咐道。
“是,奴才这就去。”
“然然,此事若真的和惠妃脱不了干系,你打算如何处置?”宣西王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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