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的事过去了便过去了罢,说到伤心,到底是父王欠了你母妃的更多一些,只是你本王还能有所补偿,而逸娴,我只能来世再还了,”宣西王一脸的悲凉的说道,“只是不知道到了九泉之下,还能不能见到逸娴,不管她管不原谅我,只要肯让我见一眼,一眼就好了。”
“娘亲心地善良,况且娘亲从来没有怨恨过父王,即使是那人那样待我们母女,娘亲都不曾怨恨过,所以父王不必为此事过于担心的。”我出言安慰道。
“也是,本王听雪翠说,逸娴她临死前,还惦记着让你跟本王不要生分,可见我实在是欠逸娴太多,唯有照顾好你们母子,到了九泉之下才有脸面去见逸娴了。”宣西王说到激动处,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父王,如此说反而是然然的不对了,勾起了父王的伤心事了。”我喝了口茶,调整了心绪,半撒着娇说到。
“父王欠你们母女的太多了,还记得那一年本王寿辰的时候,你跟你大姐一样都是抄写的寿词,本王夸赞了你大姐,却生气的将你抄写的寿词撕毁。原本以为你会哭着跟逸娴一起求饶的,却不想你竟拉着逸娴回了沁馨园,而且自那以后本王的寿辰就再也没收到你的礼物咯。”宣西王满脸悔恨的说道。
“昔年往事而已,父王竟还记在心上,然然幼时顽劣,请父王多多包涵!”
“后来父王又命人将撕碎的纸屑拼凑起来,至今依然留在王府的书房呢!”宣西王一脸了然的笑容,开心地说道。
正在这时候,小林子匆匆走了进来,见宣西王也在,便按着规矩请了礼,我看他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便开口说道:“有什么便说罢,本宫的父王不是外人。”
“回娘娘,那口井,平日里多半是惠妃娘娘宫里用的,其余的便是附近宫里的宫女和太监们。奴才暗自察访了一些宫人,说是最近一段时日,惠妃娘娘宫里的人都是绕道去另一口水井里吃的水了,早就不在那里吃水了。”
“那惠妃宫里这情形有多久了,是从何时开始的?”正在我思索之际,宣西王急急问道。
“约莫也就是赏花宴前几日吧,反正是说惠妃娘娘宫里有好些时候都不在那里吃水了,听宫女儿们说的,惠妃娘娘那里就跟神仙似的,竟还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呢!”小林子一脸骄傲的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