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眼睛晶莹透亮,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光芒。六清突然觉得心底有些东西化开,和着熟悉的疼痛,是一种很奇妙的滋味。她低唇亲了亲她的面颊,满目的疼爱再不掩饰,“我看到了,阿暖不是想学你爹爹神出鬼没的功夫么?师傅明天就教你。”
楚渐行跟在她身后,对上女儿突然变得沉静的目光,唇瓣微微动了一下。
柔软的身子带着奶香,生命最为持久天真的象征。六清抱着她便笑便朝着寝室走了,突余下一众人目目对视,惊异无比。楚渐行恍若未见,脚步一动便跟着走了。
随后的袁真那一张因为惊讶一路上都没合上的嘴此时终于合上了,他得了太子暗令站在莲池一边,见清醒过来的戚静茹起身朝着两人追过去,连忙拦上去:“姑姑,使不得?”
戚静茹本就是温柔知礼的人,见一向也温柔知礼的人拦在前面,只能压抑着心中万般疑惑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姑姑问错人了?”袁真苦笑着摆手:“六清观主与殿下相约莲花亭中,连同在下在内的侍卫暗卫都被屏退,在下只看到六清观主一身白衣而来,与殿下在莲花亭中站了片刻,回府时便是这般模样。”
莲花亭里出来,两人在侍从侍卫面前并无这般亲密,可一进了长乐殿……
两人说话片刻,楚恒月与葛连青一同围了过来。袁真牢牢站在小桥一边,皮笑肉不笑道:“殿下与观主与小郡主关系浅薄,各位都不必担心。”
楚恒月立即冷笑一声,眼角一挑戏谑的看着她道:“你当我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当初六清在本殿下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是间接害的南雪丧生的东珠夫人的手下,如今你家殿下待她如此礼遇,当真是顺了自己的心……”
他眼神不错,方才见到楚渐行与退下道袍的六清牵手而来,一路亲昵无比,至于楚渐行眼眸中那种眼神。他心中一痛,怒气与哀戚一齐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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