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等着见楚暖,儿臣想楚暖妹妹十几年来不曾与父皇相见,不好进去打扰,就先退回来见见母妃,晚上在过去……”
见母亲脸上颜色变动了一下,楚泛深悔失言,连忙笑着转移话题:“对了,儿臣在杭州遇到一家老字号,特地带回来他家传的小菜来给母亲尝尝,那厨子我也带来了,若母亲觉得好,不如留下使用。”
楚凤衣眼睛落到儿子身上,在他扶持之下坐在锦榻上,笑道:“亏你想着,你父皇今日来胃口越来越不好,即是杭州的名菜,就送到你父皇面前去,给我可讨不了什么喜。”
一句话有悲有喜。
元清皇帝自小尊贵,喜好无常,天下无人能左右其志愿。
只有一个人,可惜已经死了,楚泛本就不会谄媚取宠,现在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两个人诡异的安静了会儿,靠在榻上的贤妃突然出声淡淡道:“你也不必来这里哄我,这么多年以来我也习惯了,泛儿,你既然将楚暖接了回来,那为母问问你,杨暖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当年先帝灭杨氏一族,强逼杨氏琯琯为其生下一女,杨琯琯之兄遗腹子尉南雪为父报仇,与元兴帝决战,两败俱伤。元兴帝中剧毒无解而亡,尉南雪至今不知下落。
楚凤衣与楚暖之母尉南雪本是表亲姐妹,可世事弄人。最终成了这幅模样,到不知道是谁欠了谁的,谁负了谁。
楚泛知道母亲心性淡泊,已经不在纠结陈年往事,可又拿不准她为什么有此一问,只能顺着如实说道:“楚暖性子调皮好动却不骄纵,冷暖无常动静适宜,看着平易近日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儿臣……不还好与之亲近……”
“是么?”贤妃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和尉南雪一点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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