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曾深交,可楚泛总是觉得杨暖心中自是有着难解的心结。就如那日杭州初见,少年天真烂漫,可看过来的眼却是比寒冬腊月的潭水还要冰冷。可父皇自小就对她无比宠爱,视若珍宝,就算当初被尉南雪送走,在江湖中十几年也不见得能忘记了那些年的恩情。
最好是以父皇的恩宠惊醒着点,毕竟傲气凌人的尉南雪……只剩下这一丝血脉了……
杨暖好似没有听见楚泛说什么,绝世面容上还是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抬手冲着楚泛拱了拱手说了声谢了之后,杨暖拾阶而上,挺直的脊背看上去无比的坚毅。
就像当年见到的那个人,青衣如竹,眸清如水,明明忍耐着绝伦的疼痛,却还是挺直了脊背离开,不让自己有一点的虚弱展现在别人面前。
楚泛心中自是震动一下,在内侍簇拥下朝着母亲贤妃的寝殿去了。
贤妃的寝殿装饰的高雅舒适,几乎可以比肩皇后的栖梧宫。足见贤妃在后宫地位的崇高。其实撇开立后这件事不谈,皇帝对贤妃还是不错的,就像当年元兴帝对凤衣公主一般,只可惜他们不知父女,而是夫妻。
楚泛进来的时候,贤妃还在佛前诵经。楚泛耐心的等到母亲结束,放置好佛珠,连忙跪下去行礼。
“儿臣见过母妃。”
贤妃闻声转身,清雅的容颜中掩饰不住惊喜,却还是压抑住将儿子拉起来,平静道:“回来就好,有没有去给你父皇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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