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泛抬起头盯着她假笑的脸,皱眉道:“父皇自小便最是疼爱你,你被人拐带出京十三年不曾归去不说,如今父皇下旨接你回去还拿言语搪塞,实在不是人子之为。”
“楚泛,我是女的。”杨暖手指抚上耳边,刺啦一下扯下面上附着的人皮面具,露出一掌雪白精致的脸,浅浅阳光铺泻其上,几乎要晃花了底下一群人的脸。
“你看……”
杨暖手指指着脸颊,一笑露出八颗牙齿:“本小姐是女的,所以人子之责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
清脆的声音就好像冰泉流泻,透着一股沁人心肺的凉。
底下一群人慌忙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楚泛脸色一僵,晃神过后浮上一层羞恼,对着树上的人冷叱道:“不愿意进京可以直说,到时候父皇御驾亲临,搅得江南动乱,惊动那些隐世的老前辈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着就要拂袖而去。
杨暖自在的荡着双腿,看着低声劝阻楚泛的贺文,淡笑不语。
贺文还不容易安抚住了几乎暴走的楚泛,抬起头来对上那张看戏的脸,下意识的止住了扶额的手。
当年尉南雪年纪尚幼,可与楚恒月联合起来那就是天下无敌,连陛下都退避三舍。可尉南雪捉弄人永远是大大方方的,让人死的很干脆。那可是骄纵又骄傲的脾气,就算是玩闹也有着傲气骨气。可眼前这位,虽然是尉南雪的嫡亲血脉,长得也万分相似,可脾气到底不是一路。眼前这位面热心冷,装傻的本事一流,可见是个狠心的主儿,纵然是恨得牙根痒痒的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腹黑笑面虎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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