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暖听得眉飞色舞,就着八卦下酒,好不快哉。葛据也隐约听见了些,环视四周一看,想说什么,可到底压制下来,没敢开口。
小小修整一下过后,杨暖放下银锭与葛据一起出了茶楼。
天色还不晚,两人一马在街上游荡,都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找个地方好好安置的意思。
杭州并未宵禁,夜里灯火通明,两人游荡了许久还不知道累,尤其是杨暖,好不容易从家里跑了出来,现在是彻底疯了心,像只泥鳅一样在人群中转个不休。
葛据怕她出事,只能在后面跟住她。
两个白衣少年风采皆是绝伦,看着便赏心悦目。
远处阁楼上静静观望夜景的少年眉毛微微一蹙,“那是什么人?”
后面随侍的中年男子气质温润,随便那么往下一看,便了然回禀道:“回禀殿下,那白衣少年是万州一言堂主青莲先生的长子,小神医葛据。”
葛据早年便随堂中医生一同出外行医,他生的俊朗招人喜欢,性子又大方,见到的长辈没有一个不喜欢的,渐渐便得了一个小神医的称号。
可是少年眼中并没有他。
“先生。”少年矜贵,难得的从袖子中将修长的手伸出来,指着远处那牵着白马左顾右盼的少年冷冷道:“那是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