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对,元兴帝一生并未立一位皇后,后宫位份最高的不过是皇贵妃而已。
虽然心中什么都不动,但是就像当年吐露心中所想便得到太子妃之位一样,楚凤衣对眼前之人充满信心。也就没说什么。施礼退下。
一身暗色龙袍的元兴帝眼见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眸少见的有些迷茫。靠在龙座上许久之后,他长舒一口气睁开眼,手指轻叩扶手,在打开的安格中取出一副卷轴。双手相持,缓缓拉开。
雪白的宣纸上画着一副仕女图。
鲜红长衣的清雅少女持剑而立,脸颊的伤痕干净的就像天上的月亮,眼眸里的光芒平静如水。
“邢东珠把该带来的都带来了,邢东珍那个脾气竟然也纵然她,来挑衅我的威严。呵,你也知道,自从你留在我身边,我为着你的身子,一直没有再动手杀人。你哥哥欠了邢东珠和赫连家的,所以尽管知道赫连家那些人的下楼,即便是查处了刑氏姐妹苗疆预备圣女的身份,我也都没有对她下手。可这次是她找上门来的,他们都是你的故人,又难得的来的这么齐全,你在地下孤孤单单的多不好。我送他们去见你,……哦对了,还有你哥哥和楚蓉蓉的那个女儿,委实藏的深啊,竟然连我都差点骗过去了。不复竟然对她上了心,你知道的……你知道的,不复将来要承继我的皇位,凤衣才是他的皇后,只有他们的孩子才能成为大越最后的皇帝,所以我不会答应的,不过她与你长得实在是相像……”
元兴帝手指轻抚画面,脑海中晃过一个雪梅般桀骜的身影,转瞬又闪过一个清雅淡秀的身影对他单掌施礼。元兴帝浅浅叹了口气,直视画面上人淡漠的眼眸,低声道:“她长得很想你,我会给她干脆点的死法。”
他手指抚上她的眼睛,朝空空的内廷看了一眼,光芒铺在他的眼底,开满尊贵而寂寥的花朵。
“琯琯,凤衣长得不像你……”
“也不像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