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衣顿了顿,又沉声道:“儿臣遵从父皇的吩咐,带着泛儿到了尉南雪的面前,她说的那袭话儿臣着实不解,之后她并无什么表示,走水之后儿臣派人查探,才知那里不过是一座竹楼起了火,而后殿下虽未离开长乐殿,可袁真出来的时候只是苍白哀戚,并没有什么惊恐之色,两位神医也未曾惊动,如今还在寝室中安歇……”
一夜未能成眠,这些就好像红绳一样系牢了她的心,如今到了陛下面前,终于能开口问一问了。可元兴帝始终笑的高深莫测,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楚凤衣不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自己又没什么办法接着低声问道:“儿臣愚钝,实在猜不出形式如何。”
“你当然猜不出来。”
元兴帝只是徐徐笑了一声,无比的冷酷冰寒,“她纵然是心中想要把你碎尸万段,可就是不能动手,这岂不是比朕再下杀手更好。”
而且明知道杀了你之后事情即刻便会出现转机,只要你还活着,她与楚渐行之间便再无可能。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能对你动手。
实在是因为你有一个很好的母亲。
这些旧事楚凤衣并不知道,元兴帝也不打算提出来让她伤神。
“尉南雪不会杀你,这是上一辈的恩怨,你算是沾了你母亲的福荫。”元兴帝淡淡的冷笑:“楚渐行的心思越来越难测,尉南雪不会对你动手不代表他不会,很多事朕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和泛儿这些日子就住在宫中,不必理会外面的事。六月十七之后,所有的事,都会有个了解。”
楚凤衣一点也不理解他的话。
母亲的福荫?她的母亲虽然贤良淑德,可是常年不曾离开王府,哪能和上一辈的人有什么关联。但她是元兴帝养在膝下的女儿,如同楚恒月一般称他父皇,难道陛下说的并不是母亲,而是后宫的皇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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