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清挪开眼,看见还被惊讶定格在原地的众人,淡笑道:“她真的死了。”
诡异的安静,静的似乎能听得到心跳的声音。
楚恒月注视着那张与母亲有六分相似的脸,心思逐渐沉了下来。他的面容一如往日俊朗如月,可周身布满阴霾,再没有了当年清风明月的胸怀。
“我不信。”楚恒月缓缓落座在椅上,眼眸盯着她不动,手指却在颤抖,“你说什么都好,我就是不信。”
面容苍白的葛连青听他这么说,也端正了脸色,淡淡的瞅着六清的脸,“清观主自年前才出山走动,为何会知道南雪之事?我身为她的义兄都没有观主知道的详尽,观主现在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莲先生”六清垂下眼睫,淡淡道:“姜崎子离开一言堂多年了无音讯,你以时间推算,认定他是在为雪姑娘治疗,所以不曾相信贫道现在的话。”她抬起眼,一双眼眸明澈如水,“可这些不过都是一人臆测猜想,算不得真。你至今还对雪姑娘生还抱有希望,不过是因为你没有亲眼看到他的死。”
葛连青心头一震,脸色苍白之下还是平静问出:“观主知道的这般详尽,难不成南雪……是你亲眼所见。”
他口中实在是吐不出一个‘死’字,只能含糊过去,六清自然听得懂他的意思,细细道:“先生不肯信贫道,是因贫道来路不明,请容贫道解释一二。”
六清微微施礼,也不等他们回答,便笑道:“贫道出家之前,本姓方,名白飞,与弟弟方白玉是为胞亲姐弟。六岁那年家中大变,贫道偕同幼弟出逃,生死之际为东珠夫人所救,贫道一心志在练武修行,弟弟就被东祝夫人收下做了弟子。四年前,贫道武功有所长进,接到了东珠夫人迷密函,领古意门几十暗卫在鹤鸣山下守了七个月。”
“这么说,南雪当时就在鹤鸣山上?”一直没开口的索南楼瞧了瞧葛连青的脸色,皱了皱眉。
“是。”六清身子不动,清风扬起拂尘银丝飘然,更像是忘却红尘之人,“青莲先生几度上山求见虚谷道人,可当时姜崎子前辈同戚静茹前辈都在山上,虚谷道人答应东珠夫人绝不向任何人泄露此事,所以贫道动了手脚,使先生每次都踏不进竹林一步。贫道知道后山竹林里住的是雪姑娘。但因东珠夫人交代之事,贫道无颜见她,只能在暗中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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