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室中如此只剩了六人,楚渐行从主座上面起来,后负双手冷冷瞧着楚恒月,冷叱道:“四年过去,竟然没长一点脑子。”
楚恒月被他教导长大,见他如此心中就存了怯意,嘴上却不肯服软的冷笑道:“不必殿下,长了脑子便剜了心,取舍有得,智慧无双。”
“楚恒月”
楚渐行冰冷目光在他周身流动:“今日我不同你计较,若在失言,可别怪我出手无情。”
楚恒月心知他说的实话,只是冷哼了声。
葛连青见他们两兄弟纠缠半响也没问出有关南雪的一字半句,心中急火焚烧,正要冲着他开口询问,却听身边又是一声清雅如水的声音响起。
“各位稍安勿躁,太子所言非虚,雪姑娘的确曾在太子府中。”
“曾?”楚恒月眉头一皱,同众人一同看向这位与母亲有六分相似的道姑,沉声问道:“观主这是什么意思。”
六清在众人注视之下缓缓起身,手挽拂尘微微一笑:“她死了。”
一言既出,一室平静。
六清目光在众人面前流转而过,最终停留在楚渐行黯淡深邃的面容上,“尸身活化之后葬于鹤鸣山下谷底,青石碑上未写任何铭文。坟墓上遍布萋萋芳草,每年都有人祭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