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楚渐行却皱起眉头,“我本无意让她学武。”
“是么?”六清语气并不疑惑,掩唇低咳两声,淡笑道:“那便算了。”
楚渐行一颗心像是被抛在了水里,沉沉浮浮的不停歇。他瞧着六清熟悉又陌生的侧脸,上前一步道:“夜间风凉,我送你回去。”
自相见至今,南雪只有运功过度,说话过多便会咳嗽不休,甚至咳血不断。楚渐行博文广识,猜到了原因,却也只能将天下神医都召来,而不敢再提缘由。他知道南雪已不会怪责,只是他不晓得自己听到了实情会不会疯掉。他还有事没有办完,不能冒这个险。
六清掩唇低咳一阵,微微放下衣袖的时候一看见袖子上的血迹,手掌一动已将半幅长袖都扯了下来,功力被封,无法化去血迹,她将其收入袖中藏好,只待回去处理。
楚渐行身子有点僵硬,半响过后才伸手牵住她的手,带她下了小桥。
荷塘月色无比清新美丽,袅袅水雾映着月光,将此处照的好似人间仙境,楚渐行牵着六清的手向着阿暖的寝殿缓缓走去,只留下一片浅淡的惆怅,弥散在风里,吹了一会儿便消弭不见了。
六清跟在楚渐行后面,突然想到那处折子戏中的一句戏文。
莲池幽月,小径苍苔点点,你恋那锦绣繁华,却不知杜鹃啼碧血。苍苍茫茫,绣鞋沾尘,敛了折伞四望,何处是归途?
何处是归途。
六清淡淡一笑,眼神渐渐幽暗下去。
月色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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