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并无起伏波澜,似乎是无比平静的叙述一件事情。可是韵味极深,细细想下去,就好似水击湖中留下的涟漪,让人从心底生出了浓浓的叹息。
戚静茹莫名想起因绝情蛊毒失去味觉的南雪。那时候南雪由着绝情蛊毒救回了性命,丧失了味觉,日夜靠着药物度日,却还笑着说那味觉丧失的好,不然每日喝下这般苦涩的药汁,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南雪自小挑食怕苦,最后……戚静茹心中一叹,目光落回到六清脸上。这位虽然性子诡异,可是境遇倒是与南雪有些相似,不仅丧失了味觉,甚至连嗅觉也被伤了。戚静茹本想要替她把脉试试,可一想到她救了莫采歌治好了阿暖腿的手段,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只是一笑道:“是我失礼了。”
紧接着便闭口不言。
阿暖眼睛在众人之间流转,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微微扬起下巴扫到父亲苍白的脸,一张本来雀跃的小脸立即塌了下去,急声呼唤道:“爹爹爹爹”
楚渐行眸光落回到她身上,抱着她缓缓起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他的背影坚挺如山,似乎能擎起整个世界六清起身行礼,目送他寂寥身影远去,甚至还可以听到阿暖甜甜奶声。
她目送两人远去,转身一看,正对上戚静茹试探的眼,她微微一笑,“夫人有什么要问的?”
戚静茹目光扫过她面前碗碟,淡淡道:“观主只吃这些,不在用些么。”
一场晚膳,六清只是象征性的动动筷子,胃口甚至不如阿暖正常的食量,怪不得会这般瘦削,青色的袍子裹在身上便像是裹着一挺翠绿的竹子。
六清手挽拂尘微微一笑:“贫道宿疾在身,食用多了只怕会触发旧疾,到时候仪态不周,恐怕会冲撞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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